不过这个世界里,最让顾朝觉得不习惯的事情里面,其中一件就是洗衣服了。这大冬天的,河水都结了层厚厚的冰,可见水温是有多低。

可是积下的衣服还是要洗的,雪停的那一天,顾朝端着木盆子去河边洗衣服。

难得放晴,河边已经聚集了不少一样是来洗衣服的中年阿姆。

“朝哥儿,你也来了啊。”其中一个中年阿姆看到了顾朝,站起来往旁边移了移,“到这里来,阿婶把位置腾你点。”

“谢谢阿婶。”顾朝放下了木盆,伸手试了试水温,是从指尖传到心底的,刺骨的凉,顾朝还是咬着牙抓着衣服浸泡到了水里搓洗着。

几个中年阿姆难得聚在一起,一边洗着衣服,一边高声的聊着村里最近发生的事情。

“听说楚明昨天半夜就入山了,今天早上可是扛着一头大野猪回来的,现在正在村长家借板车呢,说是拖着送到镇上的酒楼去卖掉,至少能卖十两银子!大山家的,你羡慕不?”腾位置给顾朝的那个中年阿姆高声嚷嚷了一句。

“我呸!他楚明是姓楚的,我们家大山是姓顾的,他赚了钱,关我啥事啊?”回话的中年阿姆跟顾朝离的稍远,那个人顾朝是认识的,是村里顾大山的夫郎,算起来是楚明的大舅妈曲轩。

“我要是有这么一个能干的外甥,我就算是扒着他也要把他留在身边,当自己亲生孩子养着,真不知道有些人是怎么想的,居然还把这样能干的孩子往外推。真是良心被狗吃了。”顾朝旁边的中年阿姆说的义愤填膺的。

“喂!顾行他们的,你怎么说的!谁的良心被够吃了!”

“谁回我话说的就是谁!”

“你有种再说一遍!”曲轩被呛的满脸通红,挤过好几个人冲到顾朝跟前,跟着一个顾朝,跟那个中年阿姆对骂着。

“我为什么不敢说了,你大儿子现在住的房子,难道不是楚明他阿姆的吗?”中年阿姆也不是好欺负的人,一样将曲轩堵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