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觉得胸口一阵疼痛,竟然硬生生的疼醒了。

醒了之后胸口的疼痛也没有减轻。

直至到了傍晚,竟愈演愈烈起来,我只好使了宫人去请太医过来。

却不想,那个专医心肺的胡太医却不在。

反而来了个面生的年轻小太医,他告诉我,胡太医被派到北疆去了。

不止胡太医,太医院大半的太医都走了,他们都被皇帝派去了北疆。

我心中恶寒,来不及穿外裳便一个人跌跌撞撞去了养心殿。

养心殿里,皇帝还在同大臣们议事,见了我来全都回避了,我看着皇帝的眼睛问他,陛下,北疆出了什么事?

皇帝先是将自己的披风给我披上,才道,子润,你听朕说。北疆出了战事,此次、此次灿儿被鞑靼浸了毒的响箭射中胸口,只怕……

我听着这话,仿若五雷轰顶一般。

他的话没说完我便一口气儿喘不上来,昏死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感觉到有人在我腕上施针,我才悠悠醒转。

皇帝在我的床边握着我的手,他的眼眶发红,叫着我的名字,子润,子润……

我看着他虚弱道,陛下,北疆怎么样了?

暂时还没有消息。

我不语,流着泪望着床顶的织花帷幔,哽咽的说不出话来。

今年九月,呼延台吉集结许多部落没日没夜的猛攻居庸关,还弄了五百多人绕到我军后方偷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