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有一天柏伦也如同太子殿下一样身死,只怕她也会如同姐姐这般难受到极致。
虽说她能理解姐姐此时此刻的心痛、难过,然而她却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姐姐活活的把自己饿死。
忽然,沈蔻儿脑子中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她将双手放在沈银屏的肩膀上,盯着那一双无神的双眸,大声的说道:“姐姐,你想想太子殿下那般智勇双全,怎会轻易被胡人夺去生命,也许太子殿下还活着”
沈银屏并非真的对屏蔽了自己,将自己紧缩在了她和赵行止的一方小天地里,在她忽然听到沈蔻儿说的话时,想起了赵行止走之前跟自己的说的话。
她的脑海中有了一个念头,或许真如沈蔻儿所说赵行止并没有死,他说过的让她相信他。j时g
他是国朝的太子殿下,既说出了这样的话,就一定不会让她失望。
猛得,沈银屏还不等沈蔻儿讲后面的话说完,就跑到了军营之中停当赵行止灵柩的地方。
她不顾将士们异样的眼神,大步跑到棺椁边,望着里面脸已经被划的认不出的赵行止,不顾众人的阻拦,握住赵行止右边的那只手,向手腕前一寸处看了去,发现棺椁中的尸体的手腕前一寸处,并没有记忆中的那一道淡淡的伤痕。
说起这淡淡的伤痕,还是浠城之行赵行止为了保护她受伤,沈银屏照顾他时发现的。
那时沈银屏还在奇怪平日里千尊万贵的太子殿下,怎会在手腕处留下了一道类似鞭子形状的伤痕。
后来他才得知,自他的母亲子书皇后去世后,明王眼瞧着明德帝对他的态度日渐恶劣,甚至动不动罚跪,便不再将他这个太子哥哥放在眼里,甚至从国子监下学后,拿起鞭子抽打他,手腕前一寸处的淡淡鞭伤就是那时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