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沈银屏的静默落在赵行止的眼中,以为是有什么不好说的,他作势就要将画书和画琪喊进来。
沈银屏连忙制止赵行止的行为,支支吾吾的说道:“就是女孩子家家的那点事,挺难为情的,殿下就别问了。”
反应过来的赵行止知道沈银屏说的是葵水,心中默默的掐算了下日子,暗道:这丫头的小日子一向都是挺准时的,怎么这会提前了这么些时日。
不说话的赵行止又打量了好一会沈银屏,眼见她的眼眸中透出一丝慌乱,赵行止就断定这小丫头定是在说谎,只是赵行止不明白她为何要说谎。
终于,沈银屏在赵行止的重压之下绷不住了,开口道:“父亲今天刚从大理寺出来,若是明个一个不小心让他瞧见我和殿下这般,又或者是殿下一个不小心在我的脖颈上留下了印记暴露了,定会大发雷霆的,银屏有些怕。”
沈银屏这般说着,小手放在赵行止的衣袖上,白嫩的脸蛋上都是哀求之意。
如此一来,赵行止也明白了沈银屏是为何说谎。
怀中美人苦苦哀求,显得可怜又无助,赵行止是如何都拒绝不了的。
他摩挲着沈银屏的后背,在她的耳边温柔的说道:“别怕,我今天不动你就是了。”
听到赵行止这般说,沈银屏心中的担忧终于卸了下来。
其实照以往来说,只要赵行止来,他都不会拒绝的,但今天不知道为何沈银屏就是想拒绝。
她仿佛打心底里认为,只要她拒绝了赵行止的要求,她就还是那个冰清玉洁的西宁侯府嫡女。
夜深人静,已是寅时三刻,赵行止因着沈银屏昨夜的行为一晚上都没有睡好,这已经是今夜的第三次醒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