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女儿想问您,要是有一天您因为手握重权而丧命该如何?”沈银屏起身望着眼前背脊挺得老直的沈钰。
“这么多年沙场征战我早已经将身死置之度外,我唯一害怕的就是你还蔻儿遭遇不测,所以要是有一天我遭到奸人陷害,也一定会护你和蔻儿的周全的。”
听到这里,沈银屏那些想说完却还没有说的话,再也说不出口。
书房的气氛也随着父女二人争论的结束而变得缓和起来。
就在此时,沈钰的手握成拳头,抵在嘴边,轻轻的咳嗽了几声,就是这轻柔的几声,沈银屏从中感受到了父亲的极力忍耐。
瞬间想到了沈钰的高烧不退和刀伤,一脸紧张的跑到沈钰身边,扶着他坐在木椅上,倒了杯茶给他。
沈钰端起桌上的热茶,抿了好几口,“不过是些旧伤,不要紧的。”
“怎么就不要紧了,万一拖成了咳疾可怎么好?”沈银屏轻轻的拍着沈钰的后背道。“您在这等着,我就让忠伯去将城中最好的大夫请来。”
说着沈银屏就走向书房外,不一会忠伯就带着大夫来到了书房。
大夫到了书房里面,对着沈钰诊治一番后,说沈钰现在的咳嗽是因为旧伤未愈的原因引起的,只需要按时服药就一定能好起来的,说着大夫就开了一个药方,让他们按着药房抓药即可。
看诊完后,沈银屏让忠伯去抓药,她送大夫出府,而她则返回来书房内,看着正在看兵书的父亲,她走过去一把将兵书夺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