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柏敬,满脸兴奋的直接将捆绑的动弹不得的沈银屏抱在怀中,作势就要亲上去,就在他即将亲上去的时,一柄刀直接架在了柏敬的脖子上。
自小生长在富贵窝的柏敬那见过这种阵仗,仅仅是刀锋上隐隐透漏出来的寒光,都吓得他的腿打哆嗦,那只放在沈银屏细腰上的手也松开了。
很快柏敬又狂妄自大了起来,觉得敢将刀架在他脖子上的人真是不要命,要是他报出家门来,此人一定会吓得屁滚尿流,向他堂堂柏家大公子赔罪的。
柏敬稳住了腿根,大声呵斥道:“是哪个宵小之徒不要命了,你知不知道我父是谁?”
将刀架在柏敬脖子上的人浑然不怕,“柏敬,放眼全天下除了圣上,没人敢威胁我们主子,我看你是吃了雄心豹子胆,才敢有如此行径。”
沈银屏在家中就听父亲沈钰说过太子身边有带刀侍卫,武功是一等一的好手,平日里最是看不惯恃强凌弱的恶公子,若他猜得没错此人一定是太子身边的那个侍卫高值。
且瞧着高值的行事,话语间敢将太子赵行止说出来,那一定是受到太子赵行止的授意的,这也就说明太子赵行止也在不远处看着眼前的一切。
一想到太子赵行止就在不远处,沈银屏一扫刚才遭受欺负的耻辱,仿佛看见了希望。
刚才高值的几句话已经足以让柏敬知道眼前人的身份,但一想到自己姑母和表弟是最受圣上宠爱的,眼底仅存的一点理智消散的无影无踪。
他大声的命令着带出来府卫,让府卫将高值抓住,却没想到高值身手远不是他们府中的酒囊饭袋所能比的,高j时g值几下就将府卫打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