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转念一想,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要高考了,能学多少算多少吧,况且这是她哥第一次主动学习,实属难得,然后队伍就壮大了。
陈子航来了后,嘴巴就没闲,一直在吃薯片,课本上都沾满碎屑,“傅程言,把你手边的可乐扔给我。”
他眼皮子都懒得掀,抬手扔了过去,可乐朝着目标人物精准地扔了过去,不过不是陈子航,是谢珩的脑袋。
“操!傅程言你他妈故意的,想要老子命是吧!”谢珩一下子站了起来。
“哦,手滑了。”
陈子航和谢珩两个坐对面,彼此之间隔了十万八千里,要说手滑,鬼他妈都不信!
“珩哥珩哥,消消气,咱俩可保证过要好好学习,不惹事,音音才带咱们来的。”
这个时候,两个小姑娘正在房间里瞎转悠,沈昭音盯着这套公寓看了半晌。
装修的风格很简单,主要基调是黑白,家具也很少,墙上还挂着几幅画,很利落的线条,水墨画和油画都有。
不过她看不懂。
她对傅程言的穷光蛋形象十分执着,这套公寓就算再不值钱,也得几百万吧?而且还处于市内的黄金地段。
她好像的确对傅程言家里的情况一点都不了解。
“你说,傅程言会不会是租的这套公寓?烟火气也太少了。”沈昭音低头和华笙咬耳朵。
华笙站在画前,摇了摇头:“不会。”
“你怎么看出来的?”
“学姐,我悄悄告诉你,这几幅画,单拎出来一副都比这套房子贵。”她小脸笃定,非常自信。
沈昭音:“……”
她俩在背后说人闲话,当事人悄无声息出现在客厅,吓了她们一跳,华笙当即就跑回房间,找陈子航他们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