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疏鸿兄的青梅竹马呀!”杜亭宣见李疏鸿欲言又止的模样,打趣道,“难不成疏鸿兄进皇城二试,还有这一层缘故?”
李疏鸿听见这话,正色解释道:“是青梅竹马不错,可我只当她是妹妹,没有半点非分之想。”
“好了好了,疏鸿兄,我不过是玩笑罢了。今儿客栈里那些考生,都在埋头苦读,就咱们俩出来了,bbzl 可要玩尽兴,别叫落了榜又错过了皇城的热闹,那可是真真可惜了。”杜亭宣接着笑道。
李疏鸿听见杜亭宣这话,无奈地笑了笑。
他同杜亭宣是路上碰着的,他是顺州来的,而杜亭宣是儒州人,两个人在路上的客栈因着一点小事搭上话,相谈得知,两人皆是进皇城二试的,便结伴而行了。
他今夜原也想在客栈背些书的,杜亭宣偏生说这皇城的上元节是最热闹的,若是错过了,当真是可惜了,于是便被拉着出来了。
谁曾想走着走着便瞧见那上游船之人甚是像阿矜,一时便多看了两眼。
“不过疏鸿兄不必担心,以疏鸿兄一试的名次,要过二试,实在容易。”杜亭宣一边看着周遭的花灯,一边往前走道。
“亭宣兄可别抬举我了,亭宣兄若是无十足的把握,又怎会出来看花灯?”
“诶,这功名可负,美景美人不可负啊!疏鸿兄,我带你去个好地方如何?”杜亭宣想到什么,笑着道。
李疏鸿有些疑惑,接着问道:“什么好地方?”
杜亭宣凑到李疏鸿的耳边,轻声道:“满月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