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痒……”
小姑娘眼眶泛红, 言语间已经有了一点哭腔。
卫鹤景却不像往常一般温柔安抚她,只是笑道:“那是夫君不好,夫君应该多用点力气。”
他虽是这么说,作画时却依旧是不慌不忙,轻得沈娇难受得慌。
卫鹤景师从大儒,饱读诗书的同时,也同样有一手出神入化的丹青术。纵使手底下柔软白皙的画布颤抖个不停,他依旧能做到落笔精准。
肚腹处的枝干大致勾勒完毕,卫鹤景扭头去换笔。乘着这个机会,小姑娘仗着自己年纪小骨头软,硬生生从夫君留出的缝隙里钻了出去。
她看清楚了,夫君就是故意欺负她。沈娇才不要让他如意呢!
卫鹤景没有管她,依旧垂眸慢条斯理地调试着想要的颜色,只是在小姑娘即将溜下床的那一刻,抓住她纤细的脚腕,直接把人拖了回来。
“娇娇不要到处乱跑。夫君还没有画完呢。”
男人将她箍在怀里,迫使她坐在自己大腿上,将上半身最柔软的地方展现在他眼前。
“这处倒是刚好。”他轻笑着在那周边抹上一片片艳红,“不用再费心想梅花的各种形态了,现成的都能用。”
沈娇想抓住什么东西来缓解自己心口说不上来的难受,最好是能在卫鹤景身上抓几道血印子来撒撒气,但是她的双臂被卫鹤景牢牢箍在怀里,动弹不得。别说抓挠卫鹤景了,手腕尝试着转动了各种角度,却连一块布料都抓不着,最后只得紧紧扣住自己的掌心。
小姑娘实在受不了了,只好向他求饶:“夫君不画了好不好?娇娇好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