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鹤景闭目喘息,再睁开眼睛时,有些咬牙切齿,又有些无可奈何。
“姑娘啊。”他问,“上次给你的金铃铛呢?”
沈娇回答地结结巴巴:“在……在柜子里……”
又不是什么正经铃铛,她才不要时时刻刻戴在身上,那天一回来,她就把东西塞进了柜子的最深处。
卫鹤景却好像找到了一个借口:“这么不珍惜夫君的心意,要罚。”
他微微用力,把身上的小姑娘捉到了身下。沈娇还没反应过来,男人灵巧的手指就利索地解了她的衣带。
男人侵略性的目光在她如玉的肌肤上流连:“娇娇给夫君做的这幅山水,夫君很是喜欢。投桃报李,不如夫君给娇娇做一幅寒梅图,如何?”
沈娇懵掉了。
什么寒梅图?
听着总觉得不正经。
小姑娘吞了口口水,有些胆怯地眨眨猫儿眼:“夫君……你的话,好像有点互相矛盾。”
既然要投桃报李,那就不要这样罚她了呀。而且,投桃报李也不是这么用的吧?
她学富五车的夫君短促地笑了一声:“夫君说不矛盾,那就是不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