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暎没说话。
蒋娇娇就忍不住有点气,说她哥:“我先和谢暎交的朋友,凭什么只跟你们玩儿?你们男孩子才最讨厌!”
谢暎沉默地想,我好像也是男的。
然后蒋娇娇就倏地看向了他,不知何故,他不由心中一“噔”,定定迎着她的目光,一时竟不知如何反应。
接着便听见她说:“我们是好朋友!”
那眼神和语气,仿佛在向他确定,又是在约定什么一般。
谢暎默然片刻,终是佯作没有察觉她的期待,转而对蒋修说道:“初次登门拜访,承蒙款待,我还是该去拜见一下长辈。”
蒋修立刻道:“我带你去。”
谢暎原本还有些担心以蒋娇娇的性格恐怕会拉着自己继续说个分明,谁知她听了他们还有正事要去做,倒也十分心大地把这篇翻了过去,还催着两人早去早回。
他松了口气之余,又不免于心中生起了两分莫名的歉疚。
谢暎和蒋修前脚刚走没一会儿,姚之如的两个兄长便也到了。姚二郎今年方九岁,大约因着年纪要相近些的缘故,相比起自己兄长,他平日里和蒋娇娇能说的话倒要多些,此时见着她便熟稔地问道:“你大哥哥和沈二郎今天在学里把袁四郎给收拾了一顿,你知道不?”
旁边十三岁的姚大郎虽一副“我不掺和这些长短”的样子,但显然也正伸长了耳朵在听。
蒋娇娇愣了愣,好奇道:“为什么?”
姚二郎道:“我听着说,好像是袁四郎在间休大家一起玩捶丸的时候,随口向你大哥哥问了句闲话,道他是不是蒋二丈送给沈主簿的小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