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与皇室绑定太深,若是皇室一朝崩盘离析,世家地位便受牵连。
明眼人都知道,十大皇商是为朝廷出力,是件吃力不讨好的活,世家根本瞧不上。
“小舅舅,你同大舅母商量商量,看看能投多少?”赵清毓说道。
霍破虏本以为他带军器监去海外异邦,只是普通贸易。可是听赵清毓的意思,是要大干一场。
外甥女要做得事,自己当然会全力支持。而且他也清楚,海外贸易的暴利。
只是没想到,赵清毓铺得这么广,居然要拖世家下水。
“我们手上能动的银钱怕是不多。不过不管怎么,我们投一份。”霍破虏说道,“只是,你想拖世家下水,怕是没那么简单。”
霍破虏看了眼赵清毓,继续说道:“等我们出海回来,世家便知道我们的收益、利润,到时候他们完全可以撇开朝廷,自己组建商队,赚取海外的金银。更有甚者,为了利益,他们可能会同我们竞争,到时候不是两败俱伤,便是一方败下阵来。但是不管结果如何,损害的都是大恒的利益。”
赵清毓勾着嘴角摇了摇头,“他们没有机会。”
往来海外异邦,大恒境域内能够停靠的港口只有申城、海城和江城。而这三城掌控在景元帝和赵清毓手中,若是他们下令,便没有一艘船舶能停靠或者驶出港口。
“我怎么不知道这些港口受你们把控?”霍破虏好奇的问道。
赵清毓这些年浸身西北和北境,景元帝更是得过且过一般的处理这大恒政务,霍破虏实在难以将他们同励精图治四个字联系起来。
“早些年下面官员孝敬稀奇玩意的时候,我便了解了港口的情况,可大恒船运稀少,看不出船运的盈亏。可是看着港口越来越多停靠的番邦船只,我便觉得,其中利益必然可观。港口要紧紧掌握在朝廷手中,不能让地方州府插手分毫。”赵清毓说道,“后来,我便同父皇商量,让他调动他信得过的臣子,去三城任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