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棠放下他的手,表情缓和了些,却还是有些紧张和担心,低声问,“殿下没事吧?”
燕沉潇目光闪了闪,“妻主……”
“嗯?”
燕沉潇唇角抿了下来,“妻主脖子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甘棠没想到他的关注点是这个,下意识要抬手摸,却被燕沉潇拦了下来,只说道,“方才不小心弄到的,没事。”
燕沉潇唇抿得更紧了,甘棠略过了这个话题,垂着眼看他,似乎在确认他的安全,“他把你带过去做了什么?”
燕沉潇同她对视,却有些闷闷不乐的样子,“他让我同他下棋,若是输了便要死去。”
甘棠的眼神有些冷,燕沉潇又道,“我不会输的。”
他顿了顿,小声道,“我给他下了药,痒痒药。”
“……”甘棠没想到这个发展,眉头微扬。
她以为只是普通的痒痒药,却没想到燕沉潇口中的痒痒药,是普通痒痒药的上百倍,想要杀人,未尝不可。
燕沉潇也没有告诉她,抿着唇道,“谁让他来欺负妻主。”
他的视线又落在了甘棠的脖颈上,纤细白皙的肌肤上,那道血痕越发清晰,渗出来的血液已经凝固,点珠一般挂在肌肤上,映着烛光十分晃眼,晃眼到了燕沉潇看一眼都觉得眸子要被灼伤。
他生气又难过,忽而扑到了甘棠怀里,甘棠下意识伸手抱住他,下一瞬脖颈却传来了湿热的触感,伴随着微微的刺痛,柔软地覆盖在那道细细的伤口。
身形微微一僵,她垂眸看向燕沉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