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腹蕊又笑一声,“爱卿这是什么话?”

“不过是一杯酒罢了。”她的目光在酒壶上流连着转了几圈,笑道,“爱卿难道还担心,朕下毒不成?”

张欣睁大眼,“臣不敢!”

燕腹蕊收回笑容,冷眼看她,“那爱卿为何迟迟不饮下?”

坏事的老东西!

若可以,她真的想毒死她。可惜不行,至少现在不行。

张欣沉声道,“臣遵旨。”

她饮下那杯酒,燕腹蕊满意一笑,“好!甚好!”

她忽而收了笑,说道,“爱卿,朕在这酒里,下了毒。”

张欣:“……陛下这是……何意?”

她的面部表情有些僵硬,往常总是盛着笑的眼睛一丝笑意也无。

燕腹蕊笑了笑,眼底勾着温柔的光,“爱卿,那刺杀青阳郡主的人,究竟是谁?”

她倒了杯酒,缓声道,“是你吧。”

话语直直吐出口,没有经过任何掩饰。

张欣从塌上站起身俯下去,满面惶恐,高声道,“陛下!臣无辜!实非臣所为啊!”

燕腹蕊居高临下望着她,“当真?”

张欣睁大眼,“臣无辜!陛下想想,刺杀青阳郡主对臣有什么好处?臣对陛下一片真心,天地可鉴啊!”

第一次的刺杀是她做的,可这一次的刺杀确实与她无关,到底是谁,玩得一手好挑拨离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