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谨遵太君后教诲。”
“好孩子,替哀家唤长乐过来,他调皮惯了,错处肯定不少,哀家也要好好说说。”
“……是。”
一段十分迅速的谈话,甘棠出去,只见到外头燕沉潇正百无聊赖地玩着手中的茶杯,见她出来,很可爱又很隐蔽地眨了眨眼,嘴上却抱怨道,“驸马总算出来了。”
甘棠应道,“是,太君后唤殿下过去。”
闻言,燕沉潇看向甘棠,“唤我过去?莫不是驸马和叔父说了长乐的坏话?”
甘棠微微一笑,“非也,太君后给微臣一通教导,令微臣感慨良多。”
“是吗?”燕沉潇跟着笑,“看来本宫也得听听了。”
他提步进去了,才一见着沉君钰人,他便说道,“叔父方才同驸马说了什么长乐的坏话,怎么驸马一出来,便笑容满面的 。”
笑容满面?沉君钰心中狐疑。
他笑道,“叔父把你小时候的糗事都同驸马说了,驸马自然得趣。”
燕沉潇轻哼一声,“长乐可不记得长乐有什么糗事。”
沉君钰面色无奈,“好了,叔父说笑的。认真些,叔父问你,驸马可有什么地方对你不好?”
燕沉潇摇了摇他放在桌面上的扇子,“哪儿都不好。”
沉君钰:“……”
他拉下脸,“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