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君钰眉头微挑,“有何要紧,不过是小事,只要他的心还在我们这儿。”

燕腹蕊不赞同,“现在看不至于,若是以后他彻底变心了便来不及了。”

沉君钰看她,“那皇帝有何妙计?”

燕腹蕊眉眼更沉了,“儿臣本来设了酒宴探真心,谁知他们因为这等小事就放了儿臣的鸽子。”

她从鼻腔冷哼一声,眼睛闭着,似乎在忍耐怒气,“父君,儿臣这个皇帝,是不是当得很没用?”

沉君钰眼眸微眯,安慰她,“皇帝不要妄自菲薄,父君来帮你。”

燕腹蕊作揖,“儿臣多谢父君。”

直到下午,他们才等到了燕沉潇和甘棠两人,沉君钰一直笑笑着同他们聊天,说道,“长乐缠了驸马这么久,总算得偿所愿,可高兴了?”

燕沉潇勾着唇角看了一眼甘棠,颇有些傲慢的模样,“自然是高兴。”

他侧头问甘棠,笑容红艳艳的,“只是恐怕驸马就没这么高兴了。”

甘棠眉眼微敛,“殿下说笑了。”

沉君钰也斥责,“你这孩子,说什么呢。”

“你们二人,既然成了婚,便要好好的,举案齐眉、相敬如宾,天天吵吵闹闹的,像什么话?”

“叔父还等着长乐给叔父生个大胖女儿呢。”

甘棠:“……”

她看了一眼燕沉潇,只见他轻笑一声,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沉君钰看了半天,什么异样也没看出来,心思一转,说道,“长乐出去,让叔父跟驸马讲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