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痛苦和愧疚不似作假,看着确实与他们无关, 明白这一点,甘棠自然也没有怪他, 只是她没什么力气跟他解释, 拖着这具疼痛的身体回去, 坐在床边,细细地抽气,企图缓解疼痛。

林夫郎跟了进来,见她这个模样,手忙脚乱要给她倒水,甘棠伸手挡住——那壶水有问题。

她顿了一下,解释道,“别,那水,下了药。咳咳咳!”

她咳得身体颤抖,停都停不下来。

林夫郎手里的杯子哐当砸下,这壶水是他昨夜送过来的……

“那!江夫郎呢!?”他问出口,随即反应过来,红着眼哭出声,“我!我害了你们……我该死!”

甘棠咽了口唾沫,眼皮仍是下垂的,平静无波地看着自己的手,“她在哪儿。”

“她,她!”林叔脸色灰白,眼皮子控制不住地跳动,“她在常丰寨!朝着西边一直走,直到走到落阳池边的高山上!”

“她就在那儿!常丰寨也在那儿!”他流着眼泪,“没有人性的东西!”

本以为她真的改邪归正,结果是更大的阴谋。

甘棠“嗯”了一声,没有再说话,眼睛疲惫地闭上。

林叔看着她脸上的伤痕,声音颤抖,“我拿药来!”

林善她,她怎么敢……这是在自己家啊!

——

常丰寨,燕沉潇面前坐着一个身穿虎皮大衣的女人,身上的金银珠宝一双虎似的的眼睛盯着他,一眨不眨。

“美人儿?”常丰开了口,声音有些兴奋,“你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