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一横,默数了三二一,扯着浔阳郡主就直接跳下了飞鸢,很快将不周星钉在了巨树的树干上。
乱枝扎得她臂膀有些疼,落得太猛,估计拽着浔阳的那手膀也折了。
她听得周遭先后也有不小的动静,想来木鸢上的人估计都落在了周遭。
徐青慈又颤颤巍巍地起身,拿不周星立住身形,浔阳扶着她,急急问道:“徐姑娘,你还好吗?”
看起来定是不好,但是徐青慈此时只庆幸自己出手了得,浔阳竟然只有头发乱了,扎了几根枯枝。
不过运气不好的是,她眼前竟然出现了青狐的身影。
怎么回事,青狐的降落怎么能如此精准,而且头发还一点儿都没乱。
徐青慈再一次想着轻功好的是不是跳什么都会跳得优雅些,竟然在这分明小命危险的时候后悔起当初没有好好练轻功。
大概是每每后悔起没有好好练功这种事,她都会想起徐赋,此时折了骨,疼得出现了幻觉,她竟然看到转身望来的青狐手里捏着根长棍。
那长棍她再熟悉不过,正是徐赋的那根掷地有力的棍子。
她不禁脱口而出:“舅舅?”
但话一脱口,她立马反应过来,自己怎么能管青狐叫舅舅?
但是又为何,青狐的头发里,会夹杂灰白的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