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剑之人的的剑端已经对准了老鸨的脖子。
周遭原本有说有笑的人都散了,很快花楼上下也就只有了一直待在这里的人。
老鸨似乎也不是头回碰上这档子事,或者说不是头回碰上这个人,面色倒不显慌乱,只是说:“紫姑娘不在这儿,公子不是早就知道,要下个月她才会在这儿待几天么?”
“她给的药没有了作用,今日我就要见到她。”持剑之人此时不是神色凶煞那么简单,而是面容阴鸷了,“我若不见到她,你们都会来陪葬。”
他的剑端陡然前刺了几寸。
老鸨此时终是有些慌了:“她确实是不在此处,你可以去她常待的那间屋子去找她,我对她的事,你的事,都不知情。”
说罢,她朝那几个原本是拿来训诫姑娘的高汉扬了扬下巴,示意他们让道。
“请便吧。”
徐青慈在外处跟几个同样凑热闹的人瞅着突然来到花楼砸场子的人和老鸨的一番对谈,确实觉得稀奇。
老鸨口中提及了一个“紫姑娘”,真不知花楼里面什么姑娘能让人带剑杀上来。
谁知不过片刻功夫,这老鸨就被人抹了脖子,直接从花楼上坠了下来,摔了个鲜血淋漓,死不瞑目。
原本在大街上的人瞧见这般场面都纷纷惊叫几声散了去。
徐青慈一脚轻跃檐瓦,很快便瞥见了花楼上面的场景。
只见那持剑闯入之人目光凶狠地又杀了几个陪同的高汉,而房中正端坐着一位紫衣女子,蒙着眼纱,好巧不巧,正是紫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