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有人议论起来,徐青慈这时候耳朵也立了。
“我想想啊。”
另一人似乎认真思索了半晌,但最终还是下了定论:“没听过。”
“姓徐的好像也有那么几位人物啊。”
“但这位并不姓徐啊。”
“……”
徐青慈一扶额,想着哪天得把这名字改了。
不过据范祁轩所说,徐赋,师兄们连同范夫子一齐都不在平沙坡,这徐门究竟还能不能走下去都难说。
这方擂台的对剑还在如火如荼地进行,另外两方却如同走个过场似的,胜负不过片刻功夫就定了,且是众人都不意外的那个结果。
于是原本分散的观客齐齐聚集在了最右方的这处擂台之上。
高台上的李庭弘轻捋了下一撇小胡子,忽而道:“我似乎想起这人是谁了。”
一边的付霆道:“是么?那是谁?”
李庭弘又摆了下手:“也许对,也许错吧,想必也还藏着什么。”
他说及此,忽然一副感叹的模样:“当年的洛塘之战,着实是太惨烈了些。”
——
“快了。”
付俞言紧盯着台上两剑的来回,忽然下了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