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慈将布条揣回兜里,又将不周星收回了剑鞘中。
其实她大抵一直心头有数,觉得眼前这人绝不会出什么事情。
不过当再次望见楚晔活生生地在跟前的时候,她倒体会到庆幸二字是怎么回事了。
很多时候强烈的直觉并非会停留于直觉本身,而是会载着丝希冀,越过许多理智的猜想。
她嘴上却是毫不客气:“我还以为你已经尸骨无存了。”
“那可不会。”楚晔拎着那玉箫,“现在又拿到新的要命的东西了,还不敢入土。”
那玉箫光泽剔亮,一看就不是普通东西,任人带在身上定然都会让一路人想敲诈一番。
不过虽然楚晔身上还留着浓厚的公子哥的气质,近日也不知是怎么逃出生天的,所以难免带上了股沧桑气来。
徐青慈顿时心头一软,立马觉得方才那尸骨无存的话太重了些,却是有了些悔意。
“这箫是做什么用的?”
她立马问起了那玉箫来。
楚晔浅笑了一下,然后另一手指着这玉箫道:“数日前蓝心岫追上我不放,偏是要问出那笛子来自何人。”
倒是同先前的猜测相符。
徐青慈也不怎么掩饰,直将阿翠所提过的话抖了出来。
楚晔倒也不含糊,也直白地道:“的确有那么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