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而言,除却徐青衡,她最担心的就是那日独行的楚晔。
且不说那竹笛究竟和蓝心岫有什么渊源,冲着这人死追着他一个人,也够是胆战心惊了。
不过她总觉着楚晔这人能一个人溜到平沙坡,仗着那还算有两把刷子的轻功做过踏行客,又同白如行周旋,尽在蹚浑水,却也不是容易出事的人,徐青慈后来转念一想,或许就算那日自己没用那袖箭碍事,楚晔这人说不定也有办法从白如行手下逃走。
可是一个人终究不会没有什么重要的缘由,就同这玉玺龙珠扯上关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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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青慈一路骑马,不出一日便已经到了龙潭山山脚下。
此处村镇密集,酒楼客栈挺多,武器铺子也不少,乘着英雄会的东风,近日来都是生意兴隆,挣得盆满钵满。
她依然寻了处小客栈歇脚,眼见着此处各人皆是身揣着各家功夫,锋芒微露。
上楼之前,只见着有两个人已经“斗”了起来。
二人的剑安然置于桌上,却是先用眼神过了十余招,手上皆青筋暴露,看似均受到了威压。
少顷,一人虚眯了下双眼,伸出二指来扣住了桌角,另一人衣摆无风自动。
过了好些时候,二人的额角都出了细密的汗珠。
最终,其中一人面色渐趋苍白,另一人便渐渐松了手。
那先一步吃力的人拱手道:“兄台好生功夫,我学艺不精,还是败下阵来了。”
“斗”赢了的人爽朗地摆了摆手道:“哪里哪里,不过险胜罢了,兄台内力十足深厚,恐是舟车劳顿了,不日我们再对对剑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