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范祁轩真的成功寻到了范匀,那么他此时肯定不会再多提一嘴范匀。
徐青慈只耐心地等着范祁轩说下去。
然而同方才一样,好像她不说话,范祁轩也不会兀自说下去。
于是她扶了下额,又道:“那范公子后来发现了什么?范夫子难道不在蜀郡?”
她虽然如是猜测,但觉得范夫子常年窝在平沙坡惯了,近来应当不会没事到处瞎跑。
范祁轩道:“家叔并不在平沙坡。”
他微微一顿,似乎又仔细斟酌了一下,才又道:“不仅仅是家叔,连同徐门上下人,也都不在蜀郡。”
“什么?”
徐青慈听到此处,眼皮不禁双双一跳。
范夫子平日确实同徐赋常常往来,所以如果有人特意去找范匀,一时又寻不到,肯定左问右问,会问到徐赋身上。
可是“徐门上下都不在蜀郡”,让她脑子立马有些浆糊。
不过徐青慈还是很快镇静了下来,问道:“范公子可是仔细走访了平沙坡?”
范祁轩点了点头,说:“我数月前到访此处,将此地周围都问遍了,没有人否认家叔多年居于此,是学堂里的教书先生。”
“但是家叔在我抵达蜀郡不久之前,就已经离开了平沙坡。”
“后我再仔细打听,便得知徐门主和家叔是一道走的,几日过后,连同徐门的徐夫人和几个弟子也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