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晔习惯性地旋了下竹笛子,然后轻轻吹出了忘忧的调子。
不过徐青慈却觉得这一次的确有些不一样,她说不上个具体的所以然,只能听个大概中的大概--
好像音要沉几分?这样好听了还是不好听了些?
这曲子没结束,倒有不少人哭了起来,估计是觉得楚晔在给大伙儿吹送命曲了。
哭的人多了,赤华安忽然抬手,楚晔于是也识趣地停下了。
“北琴镇当中,用竹笛的人不多。”赤华安慢慢地说,“你为何要多邀几人来送命呢?”
就在这时候,客栈大门再次大开,不过这一次是生生被人踹开的。
“朝闻剑不过如此,终究还是慢了一步。”
“呵,我看浮霖长歌在你手上大概也发挥不出什么,真是浪费。”
徐青慈朝这门外一看,一时觉得有些冤家路窄,又觉得有些庆幸。
来人一个是朝闻剑传人宋晖,而另一个人面上有伤,正是林家寨大火之后,从青狐手下捡了命的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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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两人压根儿从来不是同路人,但徐青慈总觉着此时此刻他们该是救星,竟然微微松了口气。
但是楚晔究竟是怎么把他们搬过来的,倒是个谜团。
严临和宋晖吵吵嚷嚷地踏入了客栈,不过也很适时地住了口。
那满地狼藉无声胜有声,比直接见人嘶吼挣命还要可怖几分。
周围仍然有不少人在抽抽泣泣,见到又有两个人冲进来,心下也没觉得宽慰几分。
徐青慈见楚晔看到严临和宋晖的时候神色终于变了,却不是松口气的模样,反倒是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