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胳臂肘碰了下徐青衡。
徐青衡轻呵了一声,忍住了揉她脑袋的冲动,说:“你还好意思说,不过就算我没送吃的,你还不是不会挨饿。”
这话倒是有理,就算徐青衡不送,大抵其他师兄也会从饭堂挪些东西过来,就算师兄们真真狠心坐视不理了,惩罚的时间其实也没那么长,大不了溜达到饭堂,那里的大娘若是见她没准时来,总是会给她留些的。
徐青慈又想起了先前有关于宋知歌护短的事迹,便打趣楚晔:“楚晔,那朝闻剑会追着打过他儿子的人打,你近来可得多加小心了。”
楚晔丝毫不显惊慌:“这倒不必担心。依照那位宋公子的脾气,估计绝对不想宋知歌知道自己在客栈挑事,还不幸被人划伤了衣服吧。”
那不幸二字十足戏谑,徐青慈想起了那个斗大的“衰”字,简直想再一次拍手称快。
“不过你使出的剑法倒挺有意思的,回头跟我比试比试?”
“也好,切磋切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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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子上乐坊众多,每走几步好像都会出现一个新乐坊。
嘈嘈切切的琵琶声和流水般的琴声高低错落地交织,同街上的叫卖声,众人匆匆行路的脚步声,说话声还有马蹄声落至一处,喧嚣中杂着丝高雅气。
沿街除了叫卖的摊贩,倒是还有不少蒙着面纱的舞女,她们直接穿着舞衣出行,一路有说有笑的。
北琴镇因此显得尤为有活力。
一行人中楚晔走在前头袒探着路,徐青慈跟徐青衡跟在后面,顾萱和顾刀娘压在后头。
因为街道来往行人不少,他们基本走成了一列,而不是三两人并辔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