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百两宣德银宝徐青慈应了个爽快,他心里却只能阵阵咯噔。
幸好某楚姓公子比较有担当地站出来承担其中五十两,不然徐青衡总也觉得会持续为钱的事情薅掉不少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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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青慈自此勤勤恳恳地扫地擦灰,同时也配合萧无念隔三差五取丝血。
但是经过萧无念研究表明,徐青慈身上压根儿没什么毒蛊,所以徐青衡的体质只是徐青衡的,应该没有什么亲缘联系。
等到萧无念气消了,徐青慈便学着萧晓晓端茶递水,但因为这双手前些日子还纵着云水丝把月刃架在萧无念的脖颈边上,所以没太好上手揉肩。
“萧前辈。”徐青慈恭敬地唤了一声,然后递过去了一碗温热的茶水,不过那是萧晓晓烧的。
萧无念倒不至于不接,但是狐疑道:“你今日吃错了什么药?”
“萧前辈。”徐青慈继续恭恭敬敬地装着孙子,“晚辈想要讨教一下毒术。”
这话让萧无念有些意外,他偏了偏头,还没喝茶水,看起来像是要跟徐青慈拉开一段“安全距离”。
“我看你天赋异禀,不需要向我讨教什么。”
“前辈真是太谦虚了。”徐青慈一双眼睛满满都是难得的真诚,“我调的毒都是些小孩子过家家的东西,从来还都自己琢磨,当然要向前辈这样的高人好生讨教。”
萧无念总觉得徐青慈真诚得过了头,那“好生讨教”像是渗着几分咬牙切齿。
不过他还是好生回答了:“毒,自然不是你调出来的让人打打哈欠,四肢发麻或是腹泻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