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去林家寨,徐青慈是正大光明跨进去的。
那守寨门的几日前没见过她,于是就依着她所说的,是远方侄女拜见。
不多时,她也真被请进了寨中的议事堂,见着了林天舸。
这人同林湘娘长得有几分相似,并非是鼻子眼睛嘴巴怎么像,就是那五关凑在一起的神态给人的感觉十分熟悉。
林天舸瞧上去有几分憔悴,道:“这位姑娘自称是我侄女,不知是何来意?”
徐青慈于是将林湘娘的名字搬了出来,林天舸微有诧异,而后连连点了头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他亲自倒了杯茶水给徐青慈,然后目光淌起了几分沧桑:“湘娘当年同那徐姓人走了便再也没回来过,如今既是定居在了顺安,也算是和美了罢。”
这个“那徐姓人”简直是将此人对徐赋的态度暴露无疑。
纵然是神经大条的徐青慈,也察觉到了林湘娘远嫁背后有些不好说的往事。
徐青慈那声“舅舅”没能喊出来,退而求其次唤了声:“大伯。”
林天舸静看着她,等着她说话。
徐青慈捏着手中茶杯杯壁,深呼吸一口,将自己同徐青衡自徐赋交拜帖,让他们访薛府参加百日宴到徐青衡失踪,后她在林家寨的所见所闻一并和盘托出。
林天舸听闻徐青衡失踪,眉头便皱了起来,而后脸色也越来越沉,活活将面上的憔悴又染上了浓重的忧愁。
“这孩子,想来是受了什么牵累。”林天舸道,“不过你大可放心。”
徐青慈问道:“大伯此话怎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