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羽语重心长地说道。
顾萱道:“哼,分明就是郑大哥太慢了,先生说过,千里马需得发挥其才能,我这是尊重良马。”
徐青慈终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轮椅上的顾廉道:“好了好了。你那良马确实不错,但郑羽说的不错,同他人一道时,还是慢些比较好。”
“这位是徐姑娘吧,在顾家源还习惯吗?”
顾廉问及徐青慈。
徐青慈答道:“还好,只是多有叨扰了。”
“叨扰”二字还没怎么从她口中溜出来过,此时说来的感觉竟是有几分新奇。
“姑娘客气。”顾廉和蔼地道,“听阿晔说了些近来的事情,也怪我旧疾复发了,不然也该早些想办法替姑娘解决眼前难题。”
徐青慈见顾廉同徐赋差不多年纪,不过面相可比徐赋温和多了,只不过有些病色,不消说都知道此人多半是才下病榻不久。
“你兄长是在薛府生变时候失踪的,据闻是拾花人所为。”顾廉慢慢道来,“朝薛府下毒手的,却是青狐。此两方如何联系在一处的,着实也让人费解。”
这也是让徐青慈十足不解的。
按理说徐青衡和她也不过是个没落门派分支的后人,勉勉强强算是个门派的少爷,从小就在一个平沙坡摸爬滚打着长大,根本不可能招惹什么人,怎么会突然被人给捉走?
“徐门,是天枢门的一分支。”楚晔指了出来,“从前天枢门所建的部分机关,在蜀郡也都有迹可循。”
顾廉道:“徐姑娘,看来贵派可能同北卓门有些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