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那两人的脚程不算得快到隔三差五跑山路的她完全追不上的地步,所以她还能堪堪跟在后方。
徐青慈虽然不怎么看得清身形,大概还能看清他们身上衣物的颜色。
一坨青,一坨白。
青在前,白在后,似乎是在穷追不舍。
不过不久之后,那前面的青影停了下来,后面的白影也跟着顿了下来。
徐青慈蹲在树丛后面,暗自看着顿下步伐的两个人。
那两人都是男子,白衣的看起来是个中年人,青衣的背对着她,身形单薄些。
那白衣人面相温和,气定神闲,右手正抡着一串如意子,闷闷地笑了笑,又道:“年轻人,你手上的东西你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何不交由我,将它送到需要的人手上?”
“前辈一路追我追到了蜀郡,当真是不拿到东西不罢休,晚辈倒是领教到了。”
青衣人也笑,只是明显笑得没有什么气力,想必体力有些透支了。
“不过是个小玩意儿,不值得你付诸这大好年华。想必你也是被什么前辈糟老头的诓了罢,护送这么个东西。”白衣人仍是笑着,但那笑容却微微有些凉。
青衣人沉默了一会儿,最终只颇有些无奈道:“那只好再跟前辈动手了。”
那白衣人似是有些伤感,只道:“罢了罢了,我这双手,也不多你一人的血。”
徐青慈听到一个“血”字就有些胆寒,不过还是稳住身形,看这两个人的殊死一搏。
不过就连徐青慈,在十招之内也看得出来,那青衣人身法灵活,应对也不错,但那白衣的中年人还是稳稳占了上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