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安慰也好,自欺欺人也罢,总之在国外的头两年,她确实靠这些来稳定自己的内心。
如今差不多的情景,差不多的状况,当年叶明昌是为了逼她离开,现在他目的是什么,言真心里大约猜到了。
只是不知道他这次又要用什么样的真相来刺激她达到目的呢?
茶泡好了,叶明昌独自品尝了一口,没有客套地问问言真是否需要,他放下茶杯做了评断:“茶香浓,入口倒不是想象中的顺滑。恐怕还是我不会冲泡的缘故。可惜了。”
言真看着他装模做样的品鉴,面无表情。
“果然啊,有些专业的事情还需要专业的人来做,你说对吧,言小姐?”
叶明昌抬眼,商人的精明冷血,在他眼中一闪而过。
言真猜对了。
他是为了曳梵要收购黒棘的事。
“想必那天的饭局上言执说的话你们都听明白了,谈怿是个出色的商人,相信他一定知道该如何选择才是最好的。”
言真淡淡道:“谈怿是黒棘的创始人,他当然知道怎么选。不过你既然来找我了,也说明他并没有选择曳梵吧。”
叶明昌微微一笑,赞赏道:“言小姐很聪明。”
言真虽然也在黒棘挂了创始人的名号,实际却不过问任何业务上的事情,但即便如此,她也知道一旦被收购,就代表了要被曳梵予取予求。
黒棘是谈怿这么些年的心血,他一定不甘就这样沦为曳梵的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