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应该感到很荣幸?”
“应该。”
他话音落下,肩上一轻,言真抬头看着他,半晌才道:“你倒是不客气。”
谈怿笑,“事实如此。”
言真往旁边坐了坐,舒了一口长气,神情却并没见什么变化,“但你不会总是如此。”
谈怿想了想,承认:“对工作费心总能得到些回报,即便没有回报,它也不会主动背叛你。对别的事,就不太一定了。”
言真头次听见他说这种接近真心的话,不由好奇:“你被背叛过?”
她大约是想听故事,可惜他没有。谈怿遗憾地摇了摇头:“还没有。”
言真有些失望,但也不意外,点点头,“也是。你把自己保护得很好。”说完,她也不再问什么,靠向另一侧的车窗,两人之间的距离顿时拉开了一大段。
她这会儿倒不像是醉了,谈怿见她望着窗外出神,他敛了笑意,沉声说:“我以为我们是一种人。”
自我,冷漠。
视个人利益高于一切。
言真微顿,收回视线看他,半晌,她说:“是的,以前我们是一样的。”现在不是了。但具体什么时候不是的,她也不太清楚。
谈怿见她脸色不好,有些忧心地握了握她的手:“很难受吗?再坚持一会儿,就快到了。”
太阳穴隐隐发胀,言真闭了闭眼睛,从他手中抽回来,探了探额上的温度,略烫。
谈怿给anna拨了个电话,让她叫个私人医生到酒店去待命。
言真想说没有这么夸张,但她张了张嘴,突然懒得出声。
私人医生的话题之后,谈怿紧接着开始交代关于刚才会议的后续注意事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