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真看了他一眼,而后渐渐低下去。
她喝了口酒,轻声说:“是。”
她不说具体,一个字就概括了全部。
关于感情的事,言真从未对谈怿隐瞒,却也从不主动提起。
谈怿也不是个喜欢刨根问底的人,五年前的种种,他隐约知晓全貌,却并没深刻体会到他们之间的纠葛。既然分开了,那就是过去。
只是他现在很好奇,言真明明看起来这么清醒和理智,为什么这些年过去,她还是会为同一个人露出这种寂寞的神情。
这多少让他有些挫败,还有嫉妒:“他到底有什么特别,值得你一再伤神?”
言真想了想,有什么特别呢,真要说起来,他好像没有一处不特别。
他们的身世、家庭、甚至之后的相遇,也许谈怿很难相信这世上有这么多巧合会同时发生在同样两个人身上,可事实如此,他们从前每走一步,都好像有一条命运的绳索把他们绑在一起。
这大概就是言执最特别的地方。
言真放下杯子,淡淡说:“我没有伤神,只是对他有点……愧疚。”
“为什么?上次见面,我看他成长的不错。很酷,也招女孩子喜欢,而且能出入那种地方的,经济也不会太差。这跟你当初的希望不一样么?”
谈怿着实不能理解她的心情,“即便是当初你走的时候,不也已经为他安排好了……”
他话到尾声,对面的女人抬眼望过来,冷冽的眼神让谈怿眉头一皱。
点到为止的提醒,她很快移开视线。
可顿了顿,谈怿还是继续说:“我不懂你还有什么好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