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里,从言真的外婆去世之后,她就再也没有这样笑过了。
“你见过他了吗?”何蓉突然问。
言真一怔,笑意淡下去,抬眼看着她,半晌,点了点头:“见过了,刚回来就见过了。”
何蓉没说是谁,言真亦没提及那个名字,但两人之间心照不宣,一个眼神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何蓉微微诧异之后,又问:“你们谈过了?”
“谈什么?”
“之前你离开的时候……”何蓉欲言又止,“你们怎么见的,他去找你了?”
言真将前两周发生的事情简略讲述了一遍,提及那晚酒店房间里发生的事情,她顿了一下。
何蓉捂着嘴瞪大眼睛:“你们……做了?”
“当然没有。”
他们在沙发里纠缠了许久,确如他所说,他不爱她了,以至于那些动作不带一点温存,粗鲁到言真觉得自己在被欺侮。
在她彻底翻脸之前,他停下了。
他掐着她的脖子,森冷的嗓音与他脸上疯狂的神情完全不符,‘我不会再被你玩弄。言真,你没资格了。’
那天之后,他们再没见过面。
尽管已经过去十多天,但回忆起那晚,被钳制的那种窒息感仿佛仍留在颈间,言真眼色彻底冷下来,淡声道:“他挺恨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