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最后一笔落下,她像是进行了一场酣畅淋漓的长跑。
大口呼吸的同时,捏着笔的手都在发抖。
言真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手部肌肉将笔放下,深呼吸了两下,她将画板转向对面的人,“画完了,你可以看……”
言执正看着她,漆黑的眼瞳比那片海还要深邃。
言真登时像被什么堵住喉管,尾音发不出来。
他开口时哑着嗓子:“你今天,很不一样。”
不知道他说的不一样是什么,他眼睛里像是有漩涡,未免自己被卷进去,言真眨眨眼别开脸去,“今天…比较有感觉。”
“什么感觉。”
“创作的感觉。”
“呵。”
他落下一声轻笑,手在地板上一撑,便到了言真身前。
面前掠起的风有海水的味道,言真心尖一缩,画板被推到一边,画布上未干的油彩浓郁无比。他揽住她的腰肢,稍稍发力就将她提了起来。
言真跪坐在地上太久,腿脚麻木得不能动弹,他陡然的动作,立刻使这麻意传遍全身。她被压进了他怀里。
“我让你有感觉,你是不是也该让我感觉一下。”
言真一怔,“感觉什么?唔。”
吮/吸和翻绞,偶尔刺痛,氧气很快就不够用。
言真从双目瞪圆到眼帘微垂,褐色的眼眸里一点点染上暧昧的雾气,体温逐渐攀升,僵硬的指尖不禁揪住了他衣服。
就在她即将进入朦胧的时候,他却突然放开。
两人距离拉开,冷空气顿时无孔不入地钻进来。
言真打了个寒颤。
她抬头看他,眼角含着潋滟的微红,似乎在问:为什么要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