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真不晓得他在想什么,等菜上来的功夫,她略过了寒暄这个步骤,直入主题地问:“你跟傅映安,最近还好吧。”
她说傅映安,赵崇南微怔了一下。“你认识她?”
“谈不上认识,见过一面罢了。”顿了顿,她端起水杯,淡声道:“她偷了我的画。”
“……什么?”
言真简单讲了一下这几天的事情经过,从画室外偶然碰见,到何蓉收到起诉书,再到学校论坛的含沙射影,她一件件事说的简明扼要,前因后果清清楚楚。
末了,她喝了口水,问:“你准备怎么办?”
赵崇南听得目瞪口呆,被言真这么一问,他连眼睛都皱起来了。“你确定吗?”
言真很坦诚:“不确定的话,我今天不会来找你。”
确实。
他了解傅映安,更了解言真。她从来不掺和任何勾心斗角的事情,她连跟人打交道都不想。如果不是证据确凿,她不会这么直接地找到他。
至于傅映安,如果是刚认识,他还有点怀疑她是不是受人挑拨,但处了这几个月,他很清楚她不是个会受摆布的人。
怪不得,怪不得言真约他见面,她一定是也怀疑他了。可他真是一点都不知道这件事。
赵崇南极力要与傅映安撇清关系,连声道:“言真你相信我,我完全不知道她会做出这种事,如果我知道,我一定会劝她的。”
他有些激动地想要去抓言真的手,还没碰到,旁边的人搁在桌面上的手机震了一下。
言执去拿手机,无意间撞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