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周五回来,你来接我。’
是没在商量的口吻。
言真下意识反问:‘凭什么?’
她彼时不知道得寸进尺四个字怎么写,但被人抵在玄关柜子上的时候,她明白了。
‘凭这个。……’
唇上刺刺的麻痒仿佛还在,言真不由地抬手摸了摸唇角,微微的痛感好像回到了早上,她被困在这里,四周都是言执身上淡淡冷涩的味道,遮天蔽日一般充斥在她全部的呼吸……
她一直以为他们两个之间应该是以她为主导,可实际上被他困在身前的时候,她连思考都没办法做到。
他亲下来的时候甚至没有提前打声招呼。
她知道自己应该生气才对,偏偏又好像推不开他。
真是小看他了。
最开始幽灵一样的少年,到后来体贴的高中生,直到现在,他好像越来越不掩饰他的意图。
言真惊觉自己好像一个误入阴暗森林的迷路者,正一步步走进他为她设置好的陷阱。
她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体会。
肾上腺素疯狂分泌,心跳和呼吸都挂在过山车的顶点,悬空的不安和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往下坠的恐惧交杂着。
唇边的手慢慢移向胸口,胸腔之下的心跳正极其快速地撞击着她的掌心。
这种速度的心跳,到底是心动还是心慌,言真已经分不清了。
像是一场未知目的的探险,比起及时退赛,她更期待他接下来要做什么。
这种明知正在靠近危险,却又停不下来的感觉太不理智,也不像她,但自从认识言执开始,她就已经做了一系列不像自己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