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回想,那个晚上的开始充满了旖旎的感性。
结尾却……
出租车后排,车窗只开了一线,冰凉的夜风撩起言真脸侧的长发,几缕飘向车外,她不禁眯起眼睛,伸直脑袋贴近上头的缝隙,好让风更多的吹向她。
街灯的光影在她侧脸不断变化,清丽的五官因着这份明暗交替的暖色光线变得柔软起来。
她轻轻呼出一口浊气。
身旁的人坐在里侧的黑暗里,阴影模糊了他的面容,只有凝视她的眼神在闪闪发亮。
不知是不是错觉,言真的余光里,他似乎在笑。
言真对自己酒量的误会一直到很后来才被解开。
她根本不是不会醉,只是反应来得太慢。
到了家,言真先进浴室洗漱。
言执没有回房,也没有走。
他就在客厅的沙发上坐着。
落地灯开着,光线只扩散到他身前一寸的距离,看起来他像是被落在黑暗里的。
他穿着言真送的那件外套,黑色的飞行夹克在这样的冬夜里显得格外冰凉。空气里有她身上的香气隐隐约约在鼻间沉浮。
浴室的灯亮着,磨砂的玻璃之后,氤氲出一片茫茫热雾。
微微眯起的眸子里,浓郁的黑色充满了锐利,仿佛随时都要刺破这片浓雾,直抵向某处更深的地方。
言真洗得很快,浴室门一开,蒸腾而出的热气一碰上外间的冷空气,很快便消弭于无形。
她裹着睡袍,长度堪堪盖过膝盖。裸/露在外的小腿匀称纤细,月色从阳台外洒进来,给这截软白的肌肤渡上了一层溶溶温柔的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