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手夹着根女士香烟,一手随意地搭在膝上,白色的烟雾被他在唇边吞吐,熟悉的薄荷烟草味道飘到言真这里,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冰凉。
这样的言执,身上有种令人震撼的颓废的性感。
手机再一次响起。
他望过来,眼睛被烟雾笼着,看不太真切,“不接么?”
他声音很低,比正常人的更干涩一些。
言真说不出在哪听见过这个声音,可心底隐约觉得有些熟悉。
她从包里摸出手机接起来。
“喂。”
“喂?言真?言真你没事吧?!天呐,你吓死我了!我听说你出事、我……”
何蓉焦急的声音窜出来,言真立刻冷静地将她打断。
“我没事,你不用担心。一会儿我再打给你。”
“啊?喂、言真……”
挂了电话,言真将手机关了机。
她再度转眼,眸光微凉:“现在可以了。”
言执看着她,半晌,他低声说:“我说我不是故意要瞒着你的,你信么?”
言真眸光不变:“理由。”
言执拿烟的手微怔,他动了动身子,从椅子上坐起来。
他们的位置之间只隔了一条不到五十厘米的过道,他的腿一放下来,几乎贴到了言真的膝盖。
他身上冷涩的味道混合着薄荷,愈发凉。
言执倾身过来,手肘撑着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