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也不认识言真,只是见她漂亮又孤傲,不甘心就这样走,想劝酒。
可他没想到言真完全不是一个听劝的人。
“我开车了。”
“没事儿,就喝一点,我一会儿帮你叫代驾。”
他说着便拉开易拉环,倒了一杯给她,“你看,就这点。我先喝,你随意好吧。”他将自己杯子里的一饮而尽,然后看着言真。
言真今天是为了补偿何蓉,自然不想跟她叫来的人弄得太难看。但这人步步紧逼的样子让她不是那么痛快。
看他一眼,言真端起玻璃杯,眼波被包间里的射灯映照着,潋滟又冷漠,“那我敬你。”
那人一喜,喜色还没完全到达眼底,便见到言真手一伸,杯子向下倾倒,杯中的液体哗啦倒了一地。
言真放下酒杯,淡淡勾唇:“谢谢。”
男人的脸色顿时胀红。
这不是在敬死人吗!
包间里头太闷,言真道了声“不好意思让一让。”便拎起包,到何蓉身边说了声,就推门出去抽烟。
梁飞拽着梁飘在舞池的人群中间穿梭。
梁飘大声叫:“哥、你放开我!我不跟你走!你放开我啊!”
梁飞充耳不闻。
刚才言执一来,梁飞就把她赶出了包间。
两个人在里面关着门说了好久的话,最后里头传来砸东西的声音,梁飘才着急地冲进去看。
‘哥、言执!你们又在吵架了!’
她一进去,他们两个全都安静了下来。
梁飞脸色铁青,表情难看得要死,默了一会儿便拽着梁飘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