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紧紧按在门板上,手指曲起,指骨因用力而泛出青白。
指腹之下浮起水雾,稍显滑腻。
房卡一直待在被盛辞随手扔在地上的外套口袋里,屋内一直昏暗,没电,所以空调也没有运转,过分寂静的空间,有些原本细小不可闻的声音就显得愈发清晰。
孟京棠手指微动,去握他同样按在门板上的手,声线带颤,语不成调,“老公……”
他手掌用力搂了下她的前腰,哄她说待会,待会就去卧室。
后来她彻底力气散尽,踮起的脚尖逼近抽筋,男人搂着她的腰直接把人抱起。
脚尖半悬空。
精致闪钻的肩带被粗心对待,水钻断开落了一地,月光落上很亮,断断续续落了一地水润灿灿。
轻飘的浅粉色羽毛也掉了很多,有些滴上水滴,黏在瓷砖上,失去了灵动。
孟京棠半眯着眼皮,瞧见那七零八落的裙子,脸颊埋在他肩窝,小声嘟囔抱怨他败家,才穿了一次。
盛辞抱着她,弯身拎起外套,从口袋拿出放卡,插在门口的卡槽里。
“滴”一声,屋内灯光亮起,早已设定好的空调也开始循序运转。
微凉的气流冲淡屋内潮湿的闷燥。
她下意识逼近眼皮,埋头进他颈侧,逃避着刺目的光源,眼前花白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