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辞嘴上低语着问吧问吧, 但却压着她后颈去吻她,吮着她软软唇面,还十分不满足地长驱直入, 下一秒舌尖就疼了一下,被他咬着,又疼又麻,还混着滚烫的酒意。
孟京棠觉得自己都要醉了,脸颊红润一片, 她拍着他的肩膀,含含糊糊地喊他,“盛辞,你干嘛咬我!”
盛辞很不走心地应了声, 抬手揽住她肩膀,微一用力把人压进床塌间,他侧过身抱住她,脸颊埋在她脖颈间,呼出的热气温温烫烫,尽数扑进她衣领间。
“盛辞, 你……你喝醉了。”
他半敛着眉,在她耳垂啄吻着,好听话应着, “嗯,我喝醉了。”
“……”
耳垂被咬住,她忍不住哆嗦一下, 手指虚软无力地抱住他脖子, “还、还没洗澡呀。”
也不知道他是没听到, 还是不想听, 就是充耳不闻地继续亲着。
拗不过他,孟京棠他热气包裹,又被亲得有些喘不过气,转移话题问他,“那、那我们说……说点话吧?”
盛辞手指翻着她的睡衣,搂住她腰,唇流连在她唇间,“说吧说吧。”
好像他一喝醉,一难过,一情绪激动,就会重复叠词。
上次是说吧,我想说。
今天是问吧问吧,说吧说吧。
他真的好会撒娇哦。
孟京棠心里很软,面颊很烫,呼吸也有些缓不过劲,结结巴巴问,“你……你为什么要用那六个数字啊。”
盛辞吮了下她的唇,直起半/分/身子,居高而下地望着他,“因为你。”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