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暖阳高升,金灿灿地洒进来,落在男人身上。
盛辞手里拿着洗净的衣服,正慢条斯理地往衣撑上套,细细淡淡地洗衣液味随风吹过来。
他手里拿着的,是她的睡衣,花花紫紫的老年迪斯科风格。
明明很搞笑,但她就是看着心巴一软。
盛辞听见身后的动静,高举着胳膊往上挂着,侧眸看过来,对上她那双亮晶晶的笑眼。
他也笑,“醒了?饿不饿?”
这一刻,孟京棠体会到盛辞的感觉了。
昨晚他说看到她扎着丸子头,穿着围裙站在火炉前搅着热汤,觉得这样生活化的场景很不真实,却又让人忍不住靠近,哪怕是虚幻泡影。
听着他这样自然的问话,她也觉得好不真实哦。
可这人又这么真真实实地站在那处,手里捏着洗净的衣服,莹着暖光,锁骨处还能细红的斑驳,是她的杰作。
孟京棠小跑着扑过去,抱住他,很深很深地吸了口气,是阳光的味道。
“饿了。”
她笑着又说想吃卧鸡蛋的面。
他低下头,在她唇上亲了亲,柔软且温热,“挂好这一件,给你去做。”
“那我先去洗漱!”
盛辞煮面煮得很快,孟京棠还没洗漱完,热腾腾的汤面就端上桌,上面卧着一颗圆润饱满的鸡蛋。
等她拿筷子尖戳破,还是流心的。
“哇,盛辞你好厉害哦,你怎么每次鸡蛋都做的这么完美,流心都流得恰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