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哪有这么严重呀?”
“如果盛辞真的让你做了这样的事情,那也好及时止损,这样的男人要不得。”
孟京棠泪眼婆娑地看着窗外刺目的阳光,看得眼圈都开始干涩,泛起痛意,嗓音有些飘忽地说:“……是吗?”
她扣着指侧的肉,一下一下。
郑姝音叹气,“如果你真的做不到直接问他,那就选择装傻,不要靠近他,在你觉得情绪无法控制之前,拉开跟他的距离。”
“不要让自己这么难过。”
她扑了几下睫毛,垂下眼皮,眼泪摇摇欲坠。
孟京棠闭上眼睛,抿着唇吞咽了几下,压下涌上喉咙的涩意,嗓音喑哑地说:“好……”
跟盛辞保持距离,说起来很轻巧,很轻松。
可实际做起来,却又那么难。
午饭时,孟京棠不可避免地跟他同桌吃饭,她全程垂着睫毛,一声不吭,安安静静地捧着碗吃饭。
盛辞攥紧手指,又缓缓松开,看着她突然躲避的态度,他心口也沉闷不已。
他起身,去厨房成了一碗热汤过来,放到她面前。
孟京棠垂着的视线里,出现了他修长又骨节分明的手指,接着听到他说:“趁热喝。”
她咬了下唇,慢三拍后,还是点了下头。
不管是分手前,还是分手后,盛辞很多时候都拿孟京棠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