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所有人都说,你看,她妈妈就是那样的人,她肯定也是,不然流氓怎么专找她不找别人。”
“我穿短裙是错的,我回家晚是错的,好像我每做一件事都已经被添上标签……”
江让抱住她,什么都没说,可手背爆起的青筋,正出卖着他的情绪。
就快要炸。
他贴着她的耳蜗,用极致沉哑的嗓音哄道,“你没有错,宝贝。”
是他的错。
在她最不安,最彷徨的时候,留她一个人独自面对。
纪也的指尖划过他下颌青色的胡渣,有些刺,也有些颓废。
“我不该逃避的,我应该听你解释的。我有想过,如果真的,真的发生了不好的事,我也等不到你回来了……”
“阿让,对不起……我就是不够自信所以选择逃避……”
“这件事彻底触发了我,我是真的好想你……”
纪也语无伦次起来。
江让眉心轻颤,掐在她腰间的手隐隐有些抖。
所有他想道歉的话,都被她先说了去。
明明最不该道歉的人,因为心底的不安再次被揭开,又变得自卑敏感起来。
可她明明是那么好的小姑娘。
他放在心尖上的小姑娘。
江让眸底炙烈,泛着血丝,极致疲倦,却没有一刻比现在更加坚定。
“你所有的自信,都由我来补给你,嗯?”
不想再看她哭,让她回忆。
因为知道她连在梦里呼吸都是痛的。
更不想深度去扒开她的伤口,只想尽力抚平,全部抚平。
江让的手臂撑在她两侧,微屈,舌尖抵过她的唇角。
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滚烫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