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陈慧言纠结了一下午的心绪有了点舒展,她离开自己房间,开始准备晚餐,四菜一汤,她依然如故地做着保姆的工作,不能因为跟人睡了一觉上了床,就以为自己是与众不同,让他误会她借机上位,趁机想当什么女主人。
陈慧言一个人在厨房忙活,一具悄无声息的身躯悄然靠近,将她搂进到怀里。
她的身子僵在原地,那结实有力的臂膀,□□宽阔的胸膛,清烈的淡淡的薄荷味道,都是她熟悉的感觉。
陆健城把她搂的紧紧,想想就后怕,如果不是他及时赶到,他不敢想像会发生什么事?自责、愧疚,心疼……所有的情绪爬满心头,他把脸埋在她的脖劲间,贪婪地吸着她的味道,还好还好!他没让她受到伤害,一切都来得及。
声音低沉郑重其事地道歉,“对不起,慧言。”
陈慧言的心一下子沉到谷底,她希望他当从没发生过这种事,也不喜欢他跟她赔礼道歉,那只会说明是她主动勾引了他,让他为难了。
她稳了稳心神,冷静地开口,“不用你跟我道歉,我们都不要把那件事放在心上,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就好。”
陆健城哪里会不明白她的用意,他故意将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又怎么甘心再回到原点,他慢慢抬头,咬牙切齿暧昧低沉地说道:“你这是卸磨杀驴,过河拆桥。”
他控诉她的不负责任。
“我没有。”她不知如何解释,最后只能幻化成三个字。
陆健城最讨厌她的这三个字,她总用“没有”来拒绝他,一次又一次,现在她是他的,他就再不允许她躲着他,避着他,拒绝他。
“你有,陈慧言……”他加深手上的力道,“需要我的时候,你抓住我不放,这么快你就忘了,今天在酒店我是怎么帮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