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慧言哪敢开口跟他说她的顾虑,以前她也提过都是被他轻易否决掉了。她觉得没必要跟他再说什么,只用实际行动彰显自己的立场就可以了。
“我今天能请一天假吗?”她是不想与他再一同出现在公司,只能找个借口躲在家里。
陆健城哪知道她的小心思,立刻伸手抚上她的额头,关心之情溢于言表。“哪不舒服?”
她一下子躲开,紧忙回答。“没有,我没不舒服。”
他勾唇一笑,似乎明白了她的顾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瞧瞧你把我伤成这样,我不是照样带伤去公司。”他故意凑到她跟前,让她看她的本作。
陈慧言窘迫的无地自容,他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总是不忘调侃他们曾经做过的事。她低垂着头不敢去看他。
他微笑着问她,“还咬不咬我了?”
“你不亲我,我哪会咬你。”陈慧言小声的说出了她的看法。
陆健城极不满意她的回答,大掌迅速的捏起她的下颌,在她的唇上重重地吻了一下,“你越咬我,我越亲你。”他抵着她的额头,暗哑的噪音威胁她,“不信你就试试看。”
陈慧言被他的蛮不讲理搅得不知如何反抗,她总觉得她与他之间再也回不到从前了,若是再进一步接触,她又心有不甘、不愿和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