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个圆润的小胖孩突然出现在屋檐下,对着谢云曦活蹦乱跳地招手嚷嚷:“怀远叔帮我们点好木柴了,你快来啊,可以烤串串啦。”

闻言,明媚忧伤不到一息,谢云曦妙变欢快。

他一边拎着长袍向檐下跑,一边压低着声音对小胖孩嘘道:“知道了拉,你叫这么大声干嘛,到时候被先生发现了,这事算你头上。”

小胖孩紧张地赶紧捂住嘴,两眼珠轱辘一转,嘴里则小声吐槽:“云曦哥,你不是我兄长嘛,长兄如父啊。”

小胖孩很有逻辑地分析起来,“作为如父亲一般的长兄,你不该为我们挡风遮雨吗?所以,要真有事,也该是你担着。”

又着重强调,“我们都只是小孩子,过了年,我才七岁,七岁耶,你都要十六了。”

“啊呀,有话路上说,等会儿雪要大了,就没火了。”

谢云曦一把拉起小胖孩,左右一看,没人,随即弯起腰,鬼鬼祟祟地往蒙学馆后院的一角走去。

两人一边走,一边低着声音说起话来。

谢云曦晃了晃头上的两丸子,“看,我这叫什么发?”

小胖孩不疑有他,“童发啊。”

谢云曦追问:“那,什么人才梳这发饰的?”

“小孩子啊。”

“诺,这不就对了。我现在梳着童发,不也是小孩嘛。”

闻言,小胖孩愣愣了,显然是没明白这其中的逻辑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