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丫的忘了当年嫂子身边那些‘红颜知己’的恐怖了,还是想再感受一次和一群红颜抢妻子的感觉?”

一连三问,前两问谢朗并不在意,但听到最后一问时,他蓦然回忆起当年和一群女郎抢妻子的无力来。

对,就是这么奇葩。

人家是男人和男人之间为博红颜怒发冠,而他却是和一群女郎抢夺妻子的注意。

想想,依旧心酸。

而就在谢朗陷入回忆的时候,无心亦陷入深思。

记忆中,那个爬山为保洁净能不断换装的谢朗虽令人无语,但对于他才情,他向来是给与肯定的。

至于谢齐,这位更不用多说,前几年朝堂上几次腥风血雨的政治洗牌,最后唯一得利的可不就是这位谢二爷。

一位是文坛大佬,一位是政界泥石流。虽说在某些事情上龟毛地令人发指,但整体形象还是高大上的——至少曾经是。

无心那开裂的世界观越发的摇摇欲坠。

——他,也许、可能、大概是走错地方了。这一定是假的谢家,对,一定是哪个看他不顺眼的家族在恶整他!

这时,沈乐看不下去,出声道:“现在不是该关心下年华有没有伤到吗?虽说大嫂玩鞭子的功夫很厉害,但,毕竟这么多年了,万一手生了呢?”

“手生?”谢朗撇了他一眼,“呵呵,你以为年华为什么长歪,咳咳,不,为什么鞭子耍那么好?”

论:父母言行在子女教育中的重要影响。

沈乐幡然醒悟,“哦,这样啊,那就没事了。”

——没事?谁说没事,老夫有事!

沈乐一开口,便将无心心中最后的一份侥幸给击了个粉碎。

这世上对他有恶意的不在少数,但沈乐作为他的忘年之交,绝对不可能和这些人同流合污,设局恶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