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缓过神,他却不敢再抬头多看一眼。

从心如他,很是鸵鸟地缩回脑袋,却只听“碰”一声,头撞在车窗的木框上,痛得他“啊呀”痛呼。

“我怎么那么点背。”谢云曦揉着脑袋,很是郁闷地呢喃抱怨。

谢年华啃着牛肉干,就着热茶,头也不抬地回了他一句:“活该。”

“二姐,你能不能有点同情心。”谢云曦看着对方宛如看负心汉。

只是刚抱怨完,他又想起外头那浩荡的一行人,“那什么,二姐,大事不好了!”

谢云曦紧张道:“大伯、二伯、大伯母、二伯母,还有大哥和和弦哥都在外头,连阿爷也来了,这么大的架势,你说我现在下去,他们会不会揍死我呀?”

——呵呵,他们不舍得揍你,只会揍我好嘛。

谢年华加快了牙齿咀嚼的速度,又连忙往嘴里塞了一把果脯。

“啊呀,二姐,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还想着吃,我都没你这么贪吃。”

“你还知道自己贪吃。”谢年华斜了他一眼,“我现在不吃等会儿就没机会吃了。”

“倒也不至于。”

“你是不至于,但我至于啊。”

谢年华对自己的家庭地位有着非常清晰的认知。

谢云曦,他这傻弟弟的危机主要来源于长老院,至于外头那些——看都不用看,她都能猜出他们现在是什么心态。

话说,当年她第一次学会离家出走、往外浪的时候,也曾有过这般被全家心疼的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