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和弦这几日吃了不少补药,虽还没多少气力,但面色瞧着倒好了许多。

听到好友吐槽,他抬手掩唇轻笑起来,“没办法,谁让三郎可爱呢。”

“可爱?”又是这见鬼的可爱。

君墨离嘴角一抽,“竟然这么可——爱,你为何要挑拨那些长老‘严惩’谢云曦那小子。”

一边用再真诚不过的情感夸着人,一边又不嫌事大地帮着长老院完善清算的诸多细节。

纵然是生死过命的好友,君墨离也无法理解友人的这番做派。

谢和弦轻笑,“可爱不代表做错事不用受惩罚,家中这么多人,他一半大的孩子往边境跑什么,没得让我提心吊胆,还白费了我回琅琊的这一趟初衷。”

得,君墨离算是看明白了,感情绕了半天,他这好友就是“爱之深责之切”。

“再说——”谢和弦顿了顿,眼角一眯,“三郎幼时在北齐,从未入过琅琊蒙学,身为谢氏子弟,吾等均以此为荣,三郎他身为谢氏一员,想来也十分乐意补上这儿时的遗憾。”

“这遗憾,谢云曦那小子应该——”不会想补上的。

君墨离看着笑容格外温柔的好友,心下一颤。

“咳咳”两声,很是没原则地转了言辞,“阿弦说的极是,云曦君若知道你这般上心为他弥补遗憾,嗯,他定会感动非常,热泪盈眶的。”并不。

“我也是这样想的呢。”谢和弦笑得愈发灿烂,“还是阿离最懂我。”

牺牲一个谢三郎,换得好友乐开怀——值,非常的值。

君墨离很是宠溺地拍了拍好友的肩膀,“待你好些,我便帮你去蒙学抢位置,定给你抢一个视角最好,最适合看戏……不,是最适合照看谢云曦那小子的位置。”